林星依旧是摇头,把头埋得更低。
那男人匆匆跟上几步,指向不远处的酒吧:
“美女,我在那里工作,已经很久没开单了,再拉不到客人,老板要炒我鱿鱼的。就当日行一善,嗯?”
林星没有给他多余的同情心——她自己都还没找到工作,今晚的住处也没有着落,而且还身无分文,饥肠辘辘实在没有余裕去同情任何人。
她怕男人再纠缠,抬起头试图坚决拒绝:
“我没有钱,而且也没有——”
话语卡在半路。
她盯着眼前这个打着耳钉、染着金红挑染发的男人,不可置信地轻声问:
“艾萨克哥哥?”
……
第二日一大早,祁家老宅管家估摸着平日里祁洛早起晨练的时间,便给他打了个电话:
“二少爷,老爷关心您昨晚没有按时回到老宅,想知道您今日是否会来。”
祁洛找了一晚上人,正心浮气躁,但面对祁家人,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狗脾气:
“临时有事,没办法去了。”
管家顿了顿,从他的语气里察觉到了微妙的不同:
“是很棘手的事情吗?是否需要帮助?”
祁洛顿了顿。
他不能告诉任何人林星的存在。
所以即使是找人,也不能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