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绣水巷存在了五十多年,一直和蓝星政府相安无事,一些官员宴客,甚至会悄悄安排在这里,上头也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有小道消息称,此次行动,警方绝对是有备而来,没有管那些低端的、不入流的皮肉生意,而是直接杀到了最高端的声色场所之一——杨柳楼。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真实的杨柳楼,并不像诗句里那样文雅风流,不过内里究竟如何,去过的人,包括祁洛,都讳莫如深。
半个小时后,祁洛绕过门口记者,走进警局会见室,隔了张桌子,对面翘腿坐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肩上松松披着条毯子,在看到祁洛走进来时,下意识紧了紧边角,将肌肤遮得一丝不露。
她姿容绝艳,看外表不到三十岁,化了淡妆,有些神经质地用手指绕着毯子上的流苏:
“你来做什么。”
“接你出去。”祁洛面色冷凝如霜,甚至没挨椅子,双手插兜站在门口,“保释金已经交了,我先接你回别墅住。”
“我不。”女人别过脸去不看他,“没人让你来。”
“别等了。他不会来见你的。”祁洛一语道破,“还是说,你想在警局过年?”
女人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僵持片刻,还是站了起来。
祁洛转身,手放在门把手上,又转过头来:
“保释金知道什么意思吗?交了钱,你在家等传唤,不能擅自逃跑。”
女人不耐:
“知道了。”
好像自从知道“他”不会过来之后,她的心情就变得极差。
“知道就好。”祁洛低低道,“这次你再跑,我也帮不了你了……妈。”
……
第二天,林星早早起床,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门铃响起,她去开门,来的却是莱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