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气她骗他,又忙于学业,大多时候只是远远地见一面,时间越拖越久,也越来越难开口。
到如今再提,与将愈合的伤疤再次撕开无异。
林星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等走回去,就是凌晨。
她家附近的治安,实在不怎么样。
想到这里,林星终于点头:
“麻烦你了。”
语气疏离客气。
莱茵松了口气,转身留下一句话就跑了:
“你在这等着,我去把车开上来!”
他今晚特意没有喝酒,就是等着这一刻。
片刻后,他从地下车库出来,看到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还等在路边,不由松了口气。
黑色悬浮车欢欣地停在她身边,莱茵解下安全带,绕过来给她开副驾的门,却见她已经打开了后排的车门。
“你不坐前面吗?”
莱茵有些失落。
林星想了想:
“抱歉,我不太清楚,坐在哪里有什么讲究吗?”
莱茵噎住,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委屈:
“都、都可以。我都无所谓的。但是……你之前都是坐副驾的。”
林星迟缓地眨了眨眼。
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从她眼前飘过,咔擦一声落地时,盖过了她很轻的询问。
“是吗?我……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了。
往日那些激烈的情感,在日复一日的减法中,好像都成了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