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内部调岗的事情。”
艾玛讶然,接着关切询问:
“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林星摇头:
“不。是我想通,我要的是什么了。”
这天,林星和艾玛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个小时。
出来之前,艾玛表情复杂:
“等有消息,我会告知你的。关于这件事,就我的立场,无法发表什么看法,只能祝你,心想事成。”
“谢谢艾玛姐。”
林星临出门,回身,对她深鞠一躬。
……
临近中午,大多数人紧绷了大半天的神经都开起了小差,隔壁工位的同事开着电脑的工作页面,私底下用终端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
自从林星入职以来,针对她的负面言论,最近多了很多。
——联合军演的实况转播出了问题,听说是信号塔质量不佳垮塌了,还砸死了人,政府正在就此事与遇难者家属协商。
不过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参与者知道。
有好事者敏锐地察觉到,自从军演结束后,祁少校几乎每隔几天就要跑趟军医院,听说是去看望那位以第一名的成绩从银邦军校毕业的女学员斯特菈的。
她在那场事故中为了救人,受伤住进了军医院。
他俩站在一起,是天造地设,夹在中间的林星就显得尴尬又碍眼了。
私下里不乏嘲讽她妄想攀高枝的。
原本恶意不至于这么大,但生活安逸,缺乏调味料,再加上林星“恬不知耻”得实在与旁人格格不入,即使将她当作消遣对象,似乎也没什么负罪感。
——反正也没舞到正主面前,私底下爱怎么说都是他们的自由。
在满屏讥讽中,好不容易有了句正常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