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睛,第一次用凶狠的语气对他说话:
“走开!莱茵·梅尔!我不喜欢你碰我!”
……
骤雨密集,击打着厨房窗外的遮雨棚。
屋内空气有些潮了,寒气从地板缝里丝丝缕缕渗上来。
林星静静地蜷坐在沙发角落,下巴搁在膝盖上,像是耗尽了电量的人偶,双目空茫地半阖着。
莱茵蹲在她面前,扒着沙发边缘,苦恼发问:
“你晚饭是不是没吃?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冰箱还有菜吗?你爱吃什么?有没有忌口?”
可无论他问什么,林星都不理不睬,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赶不走他,她索性不和他说话。
莱茵踌躇地瞥了眼厨房,又看了看她,终于起身,走过去打开冰箱——
由于之前知道要去参加为期一周的演习的关系,林星在出门之前就把冰箱清空了,现在里面空空如也,连瓶饮料也不剩。
莱茵抬头望了眼窗外动静骇人的瓢泼大雨,叹了口气,去鞋柜前停了停,拿了把伞,推门出去了。
门没有关紧。
在他离开后不久,林星忽然从沙发上爬起来,冲过去坚定地将大门闭合,反锁。
她后背紧贴着冰冷大门,长久地凝视着这个自己住了几个月的屋子。
这里处处都有她留下的痕迹,虽然简陋逼仄,但胜在温馨舒适,每一样东西都被她尽力归整在最合适的位置。
她买了廉价但好看的墙纸,去遮住剥落的墙皮;用贴着碎花的胶带,去堵住水管的渗漏;在充作餐桌的纸箱上铺了鹅黄色格纹桌布;从垃圾回收站拖回来一张八成新的沙发,洗洗刷刷废物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