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也并没有想过要加入,甚至在极力避嫌。
她不是看不懂祁洛极力压抑的某些东西,但她只觉得困惑和惶恐。
等刘妈走了,她收拾收拾准备出门,在等电梯的时候,回忆起刚才的对话,忽然有些恍惚。
好奇怪啊。
不是刚跟祁洛说过,自己没养过猫吗?
为什么记忆里,还有摆摊养活自己和小猫的印象呢?
那只猫现在在哪里?
被送人了吗?跑丢了吗?还是……死了?
林星想不起来。
不过,以自己的性格,如果要离开贫民窟来首都,肯定会把它托付给值得信赖的人。
如果它是死了,那现在烦忧也无济于事。
电梯到了。
她深呼吸,摸了把遮住疤痕的口罩,踏入电梯。
……
昨天从祁洛家离开后,莱茵晚上做了个梦。
逼仄的电梯,人群如肉墙一般向他压来,肢体相贴,热得令人烦躁。
有个女孩的温软身体嵌在他怀里,严丝合缝。
她已经在尽力撑着电梯内壁,但是人群太过凶猛,她最后连脸颊都不得不挤在他坚硬胸膛上,慌得方寸大乱,小幅度挣扎着。
他原本一只手虚握在女孩后腰,一只手环着她后脑,不叫她被人群冲撞到,可在一番拥挤挣扎后,那只滚烫的手掌不得不实实地贴在了她腰窝上,而按着她脑袋的那只手,也变成了主动将她摁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