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家长和叫领导,永远是让人社死得最快的方法之一。
陆觉看着外面这场闹剧,跟祁洛一样,没有替她解围的意思,摇摇头,叹道:
“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都考进来了,怎么还把偷东西的习惯带到这儿来,而且偷点什么不好,偷剩饭……也是没志气。”
祁洛不动如山地嗯了一声,站起身,陆觉奇道:
“你要帮她?”
“吃完了。走吧。”
祁洛将餐盘放在回收处,向外走去。
刚才林星蹲在走廊里吃饭的时候,还是惶恐早了——她难堪于被他看到了最狼狈的时候,殊不知没有最狼狈,只有更狼狈。
身披白色军装的男人自包厢中走出来时,林星眼里下意识有了光,刚想开口向他求救,又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先不提他对自己有百般厌恶,如今恰逢她“偷窃”被抓包,正是名声和脸面一起扫地之时,他不会多管闲事的。
她有自知之明。
祁洛果然没有再看她一眼,二人隔着围观的人群,连对视都不曾有。
他从人群外围绕过,如一阵清风拂袖而去,不沾染一丝是非。
林星被人按在桌上压得生疼时不难过,红桶里的剩饭被打翻时不难过,当着众人的面被污蔑羞辱时不难过。
看着祁洛远去的背影时……
也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