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林星直到死,都讨厌他。
……
车从影走后,祁洛第一时间看向林星,开始颠倒黑白:
“你不要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以他的脾气,那句话就是随口一说,跟早安晚安没有区别,他每天都要跟不同的女人说几次。”
林星沉默。
谁家好人会把包养宣言当成问好。
首都玩这么花的吗。
“我先走了。”
莱茵忽然开口。
既然知道这个人不是林星,那他就没有兴趣留下来看祁洛玩替身文学了。
今天一天之内经历的大起大落实在有点多,他现在什么都不愿想,只觉得疲惫。
他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静一静。
祁洛没拦他,莱茵失魂落魄地离开,在玄关换鞋时,低头看着自己白得发光的名牌球鞋,眼底泛起猩红,弯下腰,默默系鞋带,手抖得好几次都没打上结。
门扉轻轻关合后。
餐桌上一时间又沉寂下来。
林星刚才大多数时候都在听他们说,现在也算是理清了头绪——
原来祁先生有个谈婚论嫁的未婚妻,斯特菈。
而且,他收留她,好像另有隐情,跟一个女部员有关。
不管从哪个角度想,她都不适合留在这里了。
林星站起身:
“祁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