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祁哥拉练着呢,你知道的,他纪律严,不好请假。你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吧。”
莱茵以后的路已经“内定”了从军,假期随队训练是家常便饭。
一来二去,他跟祁洛就熟悉起来,私底下称呼也从祁少校变成了祁哥。
他是有点崇拜祁洛的,出于少年的慕强心理也好,将他视作人生道路的前辈也罢。
“行了,知道你跟你祁哥天下第一好。你在部队吧?那套房就在部队附近,你顺路去看一下,不费多少功夫。那小姑娘晚上还有兼职,你再晚一点见不到人的。”
“行吧,那收的租算我的?”
“小兔崽子,就惦记你爸的钱!拿去当零花吧,滚滚滚!”
在蓝星,天然存在一条鄙视链。
首都看不起地方,地方看不起贫民窟。
前者的鄙视是隐晦优雅、高高在上的。
后者的鄙视就更加直白,换句话说,是恶意到残酷。
听说莱茵家的房子租给了一个来自贫民窟的女孩,还有编制,祁洛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当时的莱茵,还不懂这种微妙源自何方,只当是再正常不过的鄙视链。
他在收租之前,已经做好了看到一个糟糕房间的心理准备。
可还没来得及“检阅”,就先在楼底下听了一耳朵八卦。
——这个小区早期属于部队的家属楼,后来一些人搬出去,把房子拿来出租,才慢慢住了一些其他人员。
在这里,关于部队的八卦总是传得尤其快。
“601住的那个女的,我之前在战后清点部看到过,好像在那里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