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琢磨清楚心脏的尖锐刺痛源自何种感情,终端耗尽最后一点电量,黑了屏。
祁洛蹲在那里,锃亮军靴染了泥土和尘灰,茫然地攥着没了主人的终端。
他试图去回想,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她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突然要走。
痛得发木的大脑,开始迟缓地运转。
那是昨天早上。
他从一大早就收到了许多生日祝福。
等他冷着脸从团簇的鲜花和贺卡中抽身,就看见她亮晶晶的眼睛,透过一张张办公桌,遥遥地望着他。
终端叮地来了消息。
他很烦她在公事以外的情况下找他。
后来她乖觉了很多,慢慢学会了用终端打字,给他发消息。
他接受了这种交流方式,因为他可以选择不看和不回。
【今天晚上你会早点回家吗?】
【小时候每一年,我们的生日都是一起过的。】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怎么撤回……你不喜欢我提过去,真的对不起。】
隔了一段时间,她的最后一条消息:
【其实,今天也是我的生日。我想和你一起过。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放心,不会给你造成困扰的。】
一直到很久以后,祁洛都为这件事而痛苦。
她想说的很重要的话,究竟是什么呢?
他再也不可能听到了。
第2章 疼不疼
“这位先生,现场还在清点中,请立刻离开。”
负责此次事故的小队长看到有人站在废墟上,迅速赶来劝阻。
到了近前才发现,这位竟穿着特战部队的军服,还戴着少校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