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个激灵,见他坐到后座,手忙脚乱关了新闻,透过后视镜瞥向面带讥讽的军官:

“少爷,回家吗?”

祁洛没深究那条新闻,嗯了一声,闭目假寐。

半个小时后,悬浮车稳稳地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口。

祁洛悄无声息地睁开眼,抬眸向门口石阶上看去。

空无一人。

他不着痕迹地皱眉,推开车门,慢慢向家门口走去。

是保姆开门让她进去了吗?

不可能。

他下过命令,没有他的允许,不要放她进门。

那她去了哪里?

他站在门前片刻,虹膜验证自动通过,大门缓缓打开。

别墅里漆黑一片。

他的心忽然向下坠去。

她今年没有来。

为什么不来?

是有事耽搁了?蛋糕没烤好?路上堵车?加班了?还是……

他意识到自己在担忧什么之后,随即冷笑。

想什么呢。

难道真的像兄弟们说的那样栽在这个女人身上,白白叫他们看笑话?

她不来就不来吧。

他也不缺这一个蛋糕。

祁洛正要迈步往里走,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了门边垃圾桶里,有个很显眼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