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两个人涨红着脸,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祁洛双指叩了叩桌面,像是敲在人心上,冷笑道:

“我是失忆,不是失聪。”

那两人满面羞愧,不一会儿就借口有事溜了,生日礼物也是托人转交的。

他们的离去没掀起多大水花,横竖也是坐不上主桌的虾兵蟹将。

让人连找他们麻烦都提不起劲。

片刻后,有人向祁洛敬酒。

正在此时,他的终端亮起,来电显示“软包子”。

他的神色微动,眼里像有了些兴味,但还是摁断了通话,等与来人碰了杯,略寒暄了几句后,才慢条斯理地发了条信息过去:

“生日宴,吵。打字。”

对面再也没了消息过来。

祁洛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无聊的生日快乐。

说不定现在还可怜巴巴地捧着蛋糕,蹲在他家门口守着。

因为之前的两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第一年,他让保安把人扔了出去。

第二年,他纡尊降贵地停了脚步,把蛋糕带了进去,门板在对方眼前拍上。

祁洛漫不经心地瞥了眼终端上的时间,现在才晚上七点。

她应该从战后清点部门下班两个小时了。

等十点左右,这无聊的宴会差不多能散。

到时候再回去,那个小傻子一定还等在门口。

今年,看她那么可怜,还是让她进屋坐坐吧。

如果天色太晚,也不是不能留她住一晚。

反正别墅里还有客房。

三年前,这个叫林星的女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面前,还编了个完整的故事——

他小时候流落贫民窟,被她捡到,二人青梅竹马,在垃圾堆里快快乐乐地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