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这段时间对他的阿谀奉承,全都是在演戏,她心里对他恨的要命。
云锦,很好,我们走着瞧!
再次冷冷地看了云锦一眼,穆凌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紧接着,传来大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云锦被闹钟吵醒,捂住还在发晕的头,云锦惊讶地发现,这已经是第三遍闹钟响。
为了不耽误早起的时间,云锦分时段上了三次闹钟。
喝酒真是误事,云锦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翻身爬起来。
紧赶慢赶地,云锦终于赶在以往的时间,来到穆家老宅。
从小金那里接过穆凌风的早餐,云锦坐上张叔的车,朝韵商华庭赶去。
“云秘书,昨晚你喝醉酒,头现在还痛吗?”上车后,张叔关心地问道。
听到张叔这样说,云锦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见云锦不愿意提起昨晚的事,张叔也不好再多问。
昨晚凌晨接到穆凌风打来的电话,让张叔今天早上依旧去韵商华庭接他,对此,张叔很是好奇。
昨晚,穆凌风明明说过要在蓝山湾那边照顾喝醉酒的云秘书,为什么一个小时不到,他又改变主意?
张叔之前那样问,本来想向云锦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可见云锦不愿意说,叔也就不好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