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白猛点头:“嗯!”
林逐溪:“你平时和谁不这样?”
江应白慌忙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和别人,绝对没有,我是自己……”
林逐溪失笑出声:“那等你休息会儿……”
江应白:“不用休息,我现在就可以。”
林逐溪:“你确……”
确定的定还没说出来,林逐溪瞥见他不知何时已经重振旗鼓,她有些惊讶地闭了嘴。
这就是年轻的资本吗?
林逐溪松开身前的被子,白玉般的手臂缠上他脖子,倾身向他:“你想试几次都可以。”
这一回,江应白一雪前耻。
他狠狠受挫的自尊心找了回来,越战越勇。
两小时后,还在缓和当中的林逐溪连忙制止还想要继续的江应白:“小白,先到这儿吧,我明天一早还有会议,明天行程多。”
她轻推了下江应白的肩,手软绵绵地没什么力。
还浑身精力的江应白没有起身,但暂停住了。
“溪姐、我、我还想要。”
“下次、明天晚上吧。”
“再来最后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明早的会议挺重要的,乖。”
江应白在林逐溪敏感的颈间点火,语气可怜兮兮:“那我自己怎么办?我还很难受。”
他沉下身让她感受。
林逐溪轻轻地倒抽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