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溪柔软的手来到江应白的禁区,紧接着被江应白的实力惊到,不免也有些脸热了。

真正深藏不露的在这儿。

林逐溪:“年轻就是血气方刚啊。”

是打趣也是夸奖。

江应白暗暗自得。

他关掉吹风机:“……好、好了。”

他伸长手臂将吹风机放上洗手台,整个人也不可避免地贴近林逐溪。

林逐溪则是用不算忙碌的那只手顺势勾上江应白的脖子,亲上他,循循善诱。

他身上都是沐浴露和洗发水味。

干净清爽,很好闻。

江应白紧张得太显笨拙。

他用僵硬的手臂小心翼翼将人搂住。

林逐溪轻声道:“别太紧张,放轻松。”

江应白:“我、我怕做不好。”

林逐溪吐气如兰,极具诱惑:“我教你。做不好也没关系,第一次做不好很正常。”

在林逐溪的温柔引导下江应白渐渐上道。

一吻结束,林逐溪贴着他唇问:“现在还能说出不介意其他男人存在的这种话吗?”

江应白想也不想道:“不能。”

林逐溪笑了下:“喜欢一个人可以伏低但不能做小,不能失去理智和底线,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