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就……就……”江应白扭捏地踢了踢地板:“哎呀,这种事人家怎么说得出口啊。”

陆西枭轻挑了下眉:“恭喜啊。”

江应白愕然:“嗯?这你就听懂了?你不准告诉黎姐啊,我自己会找机会跟她坦白。”

陆西枭没接话,问:“在外面还是家里?”

江应白瞪眼:“这种事还能在外面干?”

陆西枭深吸口气,无语道:“我说酒店。”

江应白:“哦哦、在溪姐家。”

陆西枭:“白t和浅色阔腿卫裤就行。”

江应白:“会不会太随意了?”

陆西枭:“脸够用就行。何况你本来就这风格,穿上就要直奔主题,穿什么不重要。”

江应白:“可我还是觉得……”

陆西枭轻飘飘一句:“好脱。”

江应白:“那就这个。早这么说不完了。”

陆西枭:“挂了。”

江应白:“等一下、那什么,我紧张得一直打哆嗦,你有没有什么能传授给我的啊?”

陆西枭沉默。

这……合适吗?

江应白:“等下、你自己都还是老处男一个吧?算了我还是看看网上能不能搜到吧。”

陆西枭无语。

虽然他已经不是了,但真的很冒昧。

陆西枭:“充足的资本胜过一切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