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白将手里的魔杖对着墙上直径一米二长的黑色挂钟挥动了两下,接着就发生了神奇一幕,安静往前走的秒钟竟逆时针地往回倒。
还好林逐溪早就知道这根魔杖的功能,知道江应白的改装能力,不然真要被魔法惊到。
不过魔杖的这个功能她倒是第一次见。
应该是江应白新加上去的。
她忍着笑:“小白,你这不是耍无赖嘛?”
江应白:“我知道这样很幼稚很无赖,可是溪姐、”他停顿一下,而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说:“溪姐,只要你让我留下来我不介意温铭甚至是其他人的存在,我不会和他们争和他们闹,我保证不让你为难不让你失望,保证会是最听话最省心的那一个,只要你留下我,我什么都不在意,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给我次机会好不好?你要我好不好?”
他眼泪跟断线珠子似地往下掉。
江应白这相当开放的一段话听得林逐溪瞠目结舌。打死她都想不到动不动就脸红的纯情小白竟然能说出这种能接受当三四五六话。
这是老实人被逼急了?
还是被不老实的教坏了?
她绝对想不到谁扭曲了江应白的恋爱观。
“小白,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啊?”
林逐溪又气又好笑。
听到自己连三四五都当不上,江应白心如死灰,低下头说对不起,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逐溪站直起身,走到几案前抽了两张纸巾到江应白面前,抬起他的脸,给他擦眼泪。
江应白觉得丢脸,垂着眸不敢看林逐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