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白:“我、”

林逐溪:“怎么了?”

江应白一咬牙:“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林逐溪好笑地盯着纯情的江应白看了两秒后大方地把自己的手递给他:“试一下。”

江应白凝视着那只手,一下子紧张得都不知道怎么牵,伸出的手像是刚从身上长出来似地僵硬,他深吸口气,一鼓作气地小心牵住。

林逐溪也想知道和江应白肢体接触是什么样的感觉,想替他检验下这五个多月的成果。

会是被弟弟牵的无波无澜。

还是被男人牵的怦然心动。

被牵住的一刻,答案直接跳了出来——心脏有点麻的林逐溪有些意外,又好像没有。

江应白脸都红了,根本不敢看林逐溪。

虽然他眼睛不敢看,但他满脑子都是。

他太紧张激动了,没发现力道有些重。

林逐溪也没提醒他。

笑着和他说:“我们该进去了。”

江应白回过神,强装镇定地牵着人进去。

此刻的他,比凯旋的将军还要神气自满。

可温铭总会在他觉得有希望的时候又冒出来将他拉回现实——没几天他又在公司见到了温铭。这一次他及时避开了,没有惊扰到林逐溪和温铭,他当作没看到。直到第六个月的最后一天,也就是此时此刻,他又见到温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