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白昨天和林逐溪说不管这婚订不订他都会出现。林逐溪不愿意订,那他会拼尽一切带她离开,而如果林逐溪自愿订,那他会作为宾客到场。他是高攀了,但他绝对不会自私。

林母对江应白口中的真爱嗤之以鼻:“像你这种我见多了。你是真爱也好,假意也罢我都不感兴趣,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如果不知好歹,我保证你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国。”

面对林母的恐吓,江应白刚要说话,林逐溪从玄关处走了进来,抢在他之前开口:“您的话我已经录音了,他今后如果出现任何的意外,我一定会让整个国听到您的声音。”

江应白:“溪姐、”

林逐溪来到江应白身前站定,与母亲相对而立,她不给母亲说话机会,再次明明白白地告诉母亲:“别再打我婚姻的主意,如果您不想失去我的话。当然,如果在您心里利益重要过我,那我们今天就算算清楚,多少钱可以还清您生我养我的恩,反正在您眼里任何东西都是有价的,说个数,我倾家荡产也还给您。”

“啪——”

“溪姐!”

林母的巴掌重重打在女儿的脸上。

林逐溪生生挨下这巴掌,她面不改色地对气急的母亲继续道:“逼急了,别怪我不孝。”

来兴师问罪的林母最终愤怒地摔门离去。

“溪姐你怎么样?”江应白心急之下直接对林逐溪上了手,小心捧起林逐溪的脸来查看。

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浮现个清晰的巴掌印。

江应白心疼得不行,眉头紧紧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