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寅这一生就该活在阳光里,活得比任何人都幸福快乐,不该遭受到任何异样眼光。
他告诉陆子寅自己喜欢他是夹带私心,可目的是为了不让陆子寅跑来泰兰德找自己。
他真的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懊恼极了。
如果能够回到那一天,他绝对不会说。
陆子寅斩钉截铁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我没有弄错。我不是被你的话影响,我也还没有蠢到连自己喜欢谁都会弄错的地步,刚才的吻就是最好的证明,我生理上就是喜欢你的。”
余悸语气无波无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陆子寅,你太天真了,一个吻说明不了什么的,我们认识那么多年,喝过同一杯水,吃过同一碗饭,有过无数肢体接触,关系好一些的同性都能做到,我太了解你了,你只是舍不得我这个朋友,你信不信不用一年两年,几个月后你习惯了我不在身边,自然就能接受我的离开,你需要冷静,需要时间。”
余悸的分析和劝说惹急了陆子寅,他一把抓起余悸的手往房间走去,边走边说:“我们去上床,既然一个吻证明不了那我就做更多的来证明,做到你相信为止。”
他话说出口,余悸就刹住了脚。
陆子寅用上两只手拉他都拉不动,余悸两条腿就跟长地上了一样,陆子寅使劲拉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