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笙对他轻笑了笑,表示没事。
他回忆着,指腹贴着冰冷的刀叉无意识地重重摩挲,气氛安静了那么会儿,他先是几不可闻地轻叹了口气,接着和陆子寅说:“小悸七岁生日那天,和我的母亲一起遭遇了仇家的绑架,对方是冲我爸的命来的,所以被绑架的那两天……”席笙有点说不下去:“最终我的母亲为了保护他没能活下来,而小悸回来后一直接受着心理治疗,虽然他现在不需要心理医生了,但那两天他经历了什么,我想他永远也忘不了,母亲的死让他一直对父亲心存怨恨,至今也无法原谅父亲,也痛恨家里的一切。”
听到这一切的陆子寅心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喃喃道:“难怪他那么抗拒过生日,他明明拒绝了我还非要给他过,他那年生日发脾气真是我活该,原来我一直在给他伤口撒盐……”
陆子寅心情沉重到无以复加。
吃过晚饭,席笙拿出个红包给陆子寅,跟陆子寅说:“没来得及准备个见面礼,好在今天国内大年初五,给钱也不显得俗气了。”
“席大哥、这、这怎么好意思,我来已经很麻烦你了。”陆子寅连连摆手,不愿意收。
席笙:“你都喊我大哥了,这红包我不给我才会不好意思呢,收下吧,新年快乐。”
陆子寅不好再推辞:“席大哥新年快乐。”
席笙:“我可以叫你子寅吗?”
陆子寅:“当然可以。”
席笙:“子寅、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关心小悸,谢谢你让小悸能够有这么好的朋友。”
陆子寅:“席大哥你千万别这么说。”
席笙由衷的感谢让陆子寅感到受之有愧的心虚。他心想,席大哥要是知道自己疼爱的弟弟对他不是单纯的友情,会接受不了的吧?席大哥要是知道他这趟来很可能不是以朋友身份带走余悸,肯定也会对他失望和生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