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枭跟着看看。
这怎么看得出来?
陆西枭心中的醋意消散不少,检讨的语气问温黎:“黎黎,是我哪里做错惹你不开心了吗?你要故意气我?还是你想看我吃醋?”他扬着嘴角,撩起温黎的一缕头发在指间把玩。
温黎:“治一治你小心眼的毛病。”
陆西枭说:“你要也有这毛病就好了。黎黎,要是真有异性给我送礼物你什么反应?”
温黎:“不应该一直都有吗?”
确实有,而且每天都有,只是就算她们费尽手段,这类礼物也到不了陆西枭的面前。
陆西枭:“那我要是收了呢?”
温黎无所谓的语气:“我不小心眼。”
陆西枭深吸口气,他抓过温黎的手亲一口手背,自我安慰自我洗脑:“我就知道黎黎你最信任我,信任有多深爱就有多深,放心,我不会乱收礼物的,不会做一丁点对不起你的事,精神上身体上都是。”
温黎:“所以你小心眼是因为不信任我?”
陆西枭:“……”
温黎好整以暇看他:“嗯?”
陆西枭:“我错了,我不该小心眼。”
半个多月后,温黎从京大顺利毕业。
毕业后没几天,温黎就和陆西枭带了几个大厨大车小车地回明城在村子里办了酒席。
村长热心肠地帮着温黎外婆邀请全村人。
听到是温黎和京城那位大人物办酒席,村子里的老人通知了在外务工的年轻人,年轻人一听,把手头的工作都放下了,全赶了回来。
陆西枭带了足够的人,但村里人还是热心地帮忙,还自发做了当地办喜事时用的糕点。
这天全村人都来了,还有不少嫁出去把婆家亲戚带来的,比前两年村长家娶亲到的人还要全,酒席是他们从没吃过的豪华丰盛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