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汽在浴室里蒸腾,雾蒙蒙一片。

衣服被随意扔在地上。

沐浴露的香味弥漫开。

“黎黎,手扶好。”

温黎两只手被身后的陆西枭抓着撑在了墙壁上,手掌心冰冷的触感让她蜷了蜷手指。

陆西枭:“矮了点,又忘了给你拿个垫脚的。”

温黎不服:“你是说我腿短吗?”

陆西枭:“当然不是,是我身高没长好。”

长太高了。

温黎想翻白眼:“不还是在说……唔……”

她后面的话没了音。

花洒开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一下打在温黎的背上,一下打在陆西枭身上,十分有节奏。

温黎指尖紧扣着墙壁,用力到指肚泛白。

领证不到一个月,对安全套极度不满的陆西枭去打了避孕针,反正温黎说不想要孩子。

没了顾忌的他简直肆无忌惮,而且也不用担心半路套用光的情况再发生。

而领证后的这半年左右时间,温黎最期待的就是陆西枭出差,或是她自己有事出门。

她也是佩服陆西枭,需求这么大居然能单上二三十年,还没去外面乱玩过,真能克制。

最神奇的是,刚开始认识陆西枭的时候,这家伙从头到脚给她一种性冷淡的禁欲感。

太他妈会装了!

温黎觉得花洒的水流越来越烫。

她伸手想去关,可两只手都撑不住身体,更别说一只,哪怕关个水用不了几秒钟,可她刚试着松开只手就差点整个人撞墙壁上。

她只能让陆西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