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我什么时候反悔过。”

她嫌弃地嘀咕一句:“这么大人还告状。”

陆西枭笑着捧住温黎的脸在温黎嘴唇上用力亲了口:“黎黎一言九鼎说话最算话了。不过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是下个月?”

温黎抬起眼看他,单手掐住他下巴左右转了转他脸,说:“瘦了些,拍结婚照不好看。”

这原因让陆西枭哭笑不得:“我这个月使劲吃回来,你也要多吃,你好看,但可以更好看。那我们说好下个月的今天去领证好不好?

“去去去。吃饭。”温黎想要起身。

“等一下,还有个东西要给你。”陆西枭抱着人没让走,从另一只口袋里又拿出个东西跟温黎说:“这个你戴在身上,和景元那个一模一样,很灵验的,你就当给我个心里安慰。”

温黎看着他放到自己手心里的平安符。

“一模一样?”她看他一眼。陆景元那个平安符是他一步一步跪来的,所以这个也是?

他跪了两次,一次为陆景元,一次为她。

陆景元那是救命,为她仅仅是求个平安。

陆西枭:“嗯。”

温黎低头看着手里的平安符,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都没反应,就那么看着。

陆西枭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担心她会嫌弃,就说:“就当我迷信,你别嫌麻烦,就当让我求个心安好吗?放口袋里别丢了就行。”

他听到温黎深吸了口气,看到锁骨都跟着凹陷下去,然后她抬起脸说:“我看你膝盖是不想要了,以后老了别想着我能推你出门。”

她看也没看陆西枭,从陆西枭腿上下去往朝浴室去,边走边将平安符戴在了脖子上。

这怪没良心的话陆西枭听着却十分窝心,温黎将平安符戴在脖子上的举动让他感动。

他起身跟上温黎,说:“我黎黎那么好,肯定会推我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