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说不会让陆西枭白写,他还真没占便宜,将一支他珍藏的毛笔回送给了陆西枭。

拿出毛笔的老头人都神气了几分。

老头不知道陆西枭的身家,不知道他高价买来珍藏的毛笔压根入不了陆西枭的眼。不知道陆西枭见过、用过最差的毛笔就是他的。

对陆西枭来说差劲,可他们知道这已经是老头最大的诚意,陆西枭欣然收下:“谢了。”

他们这次回来碰巧赶上已经退休的老村长家娶孙儿媳妇,老村长邀请了全村的人。

村长是个责任感极强的老好人,村里人几乎都受过他的好,温黎小的时候,村长没少接济和帮衬,她外婆也没少向村长借钱过难。

这次赶上了,这席温黎得去吃。

老太太问陆西枭愿不愿意去。

这村里的酒席还真不能随便吃,陆西枭这一去,等同于向全村公开他和温黎的关系了。

这是外婆对他最大的认可了。

当然,老太太是当着温黎面问的,温黎如果不愿意陆西枭去,自然不会让陆西枭去。

显然温黎是愿意他去的。

陆西枭当然千百个愿意去。

征得陆景元的同意后,他们都去。

酒席在祠堂办,老太太一早就去帮忙了。

到中午的时候温黎带着陆西枭他们过去。

两人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结果还是成了被瞩目被讨论的存在,同桌的更是毫不避讳地当面谈论,声还大。谈论不够,还问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