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枭问温黎:“要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吗?”

他知道自己那二哥的脾气,是个喜欢动手不喜欢动嘴的,动嘴还是个大嗓门,所以他不打算带景元去,免得吓到。

温黎:“不好吧?陆子寅不要面子的吗?”

陆西枭:“有什么不好,你以后就是他的长辈了,他得对你恭恭敬敬的。再说,他要面子就不会犯错了,而且你去的话二哥不好当着你面发火,所以你去其实是在帮陆子寅。”

温黎:“那走吧。”

她其实还有点好奇。

两人快走到二哥家门口的时候,一辆和整个陆家格格不入的白色轩逸从他们身边疾驰着呼啸而过。

陆西枭皱眉,心道这哪儿蹿出来的破车在他陆家放肆。怎么进来的?

温黎:“是余悸的车。”

她话刚说完,就见白车一个急停在别墅门口,余悸从车里下来,大步往别墅里冲。

温黎见状,脑子转了转,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陆西枭猜想:“陆子寅跟他一起犯的事?”

来的路上他还在想,就陆子寅那脑子和胆子能犯多大的事,这会儿看到余悸这风驰电掣火急火燎的速度,就知道这回是低估他了。

让他都有点好奇了。

余悸进去就见陆子寅跪在地上,陆西城则抓着棍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陆母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听到动静的陆子寅转过头来看他。

余悸脚步不停,顶着陆西城的威压一口气走过去,而后干脆利落地在陆子寅身边跪下。

他们两人说好了,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一起面对,陆子寅要向家里坦白,余悸自然不会让他一个人承担,所以陆子寅在坦白前先给他发了消息,等了会儿他,他一路飙车过来。

余悸跪在地上,对上陆西城的目光:“伯父,是我的责任,是我带坏他,您要打要骂冲我来,不管什么样的后果我都一个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