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枭觉得自己就是被家里惯坏了。

像她这种人,一分的喜欢,足以抵过别人的十分二十分三十分的喜欢,甚至更多。而她对他的喜欢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又何止是这一分。

她脸皮薄,可又哪回没有纵容他的得寸进尺?在她这儿,没有人比他更幸运更放肆了。

就是他自己太贪心、太容易钻牛角尖了。

陆西枭笑着抬起脸,在温黎脸上亲了口。

他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轻轻给温黎把踩脏的脚擦干净,然后查起监控,等着温黎醒。

温黎睡醒睁开眼就见那禽兽坐在床边,身体的不适感在看到罪魁祸首的一瞬更加清晰。

同时脸部不受控地发热。

温黎脊背都绷紧起来,看到陆西枭穿着衣服,她才放松些许。可看看他这精神满面的样再对比一下自己,当即不爽地狠狠剜他一眼。

某个暂时吃饱喝足的禽兽回她一个笑。

想打,但心有余力不足。

温黎直接眼一闭。

陆西枭低头凑过来,鼻尖蹭着她的脸颊:“还不舒服吗?用不用我再给你擦点消肿的药?”

问完这话,陆西枭明显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在快速上升,他嘴角上扬,不敢笑出声。

温黎咬牙。

从还没恢复的嗓子里骂出句:“滚。”

陆西枭抬起脸,告诉她:“黎黎。你梦游了,我回来时刚好撞见,还好你没出什么事。”

温黎闻言,睁开了眼。

陆西枭已经通过监控得知在这一次之前温黎还梦游过一次,也是跑到他这儿睡了一觉。

温黎自己发现梦游后索性每天晚上都到他这里睡,直接从根源上阻止了梦游症的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