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我什么时候说我扔了?”

陆西枭微一愣。

温黎说过的话他都记得,自然也记得她确实没说过把手表扔了的话,她只说不习惯用防晒。

陆西枭:“我以为你没打开过那袋东西,以为你根本没发现这手表,以为你早就扔了。”

温黎不语。

陆西枭:“你是不是那时候就知道我喜欢你?你既然一开始就收下了这份礼物,是不是对我也有些好感?”

温黎咬牙低声说:“你别管手表了!”

这手表对陆西枭意义非凡,要不然他也不能在这种时候问,温黎这一催促、不、是提醒,他赶紧放下手表,拿遥控器把窗帘关上。

窗帘一关,房间顿时暗了下去,温黎的紧张感跟着消散不少。

窗户只关了三分之一,窗帘时不时被风吹动,光亮也随之时明时暗,床上人影起伏,汗水在心口的纹身上流淌而过,滴在细嫩的肌肤上。

分离三个多月再见,两人正是感情最浓烈的时候,又是初尝人事不知克制的年纪、加上两人又都是体力好的,这窗帘一关就是三天。

两人三天都没出别墅。

温黎这三天连房门都没出。

弄得第一天晚上温黎就开始后悔答应他了。

她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和体力一向是很有自信的,后面发现这事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身体素质和体力的事,因为这两样是陆西枭的事。

陆西枭刚开始跟吃了药似的,后来跟疯了似的,再后来温黎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就是对她还心怀怨念,趁机在报复她,想弄死她。

不对,是同归于尽。

她觉着陆西枭这么没节制也得死床上。

禁欲快三十年的陆西枭根本不想当人

温黎在心里不知道骂了他多少句畜生。

为什么没骂出来,不是不敢,是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