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她不信自己、气她偏袒齐御,可齐御是她朋友,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她身为洲长身为朋友都没理由直接将齐御处置。最后证据确凿,她并没有包庇齐御,求情都没有。

“是我要的太多,既不想放过齐御,又想要你毫无嫌隙地继续和我在一起,说到底,景元出事、最大的责任在我这个监护人身上。”

“是我太不理智、太情绪化,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明明你也才不到二十岁,我比你大这么多,我应该照顾好你的。”他声音微微哽咽,眼底有泪光闪动,“黎黎,对不起。”

听到他将过错和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温黎抬起眼看他,对上他泛红的眼眶,她忍不住抬手抚上近前他憔悴的脸,喉咙一阵酸胀。

她指尖碰到他的左耳,眼睛跟着看去,瞬间心疼到不能呼吸。就因为喜欢她,他遭遇了一次次的刺杀,天之骄子成了个听力残疾。

温黎:“是我管理不严,是我失职,明知齐御对你有杀心,我却没有防范,你和陆景元因为他受到那么多的伤害,而我却没办法多偏袒你,如果我是你,我只会比你更不理智。”

陆西枭轻摇摇头:“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替他背责任。黎黎,我们不要再因为别人不开心,不要再被别人影响到我们好不好?”

温黎轻点点头:“好。”

陆西枭低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面颊,和她诉道:“黎黎,我好想你,很想很想。”

温黎听得心里酸酸甜甜的,不太好受。

陆西枭抬起脸:“你想我吗?”

温黎默了默,轻轻应一声:“嗯。”

听到她想自己,他心里欢喜,但不满足于她的回答,于是得寸进尺地又问:“想我吗?”

他显得执着,就想听她说一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