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冥垂着脑袋离开。

温黎敲键盘的手缓缓停下。

陆西枭看着静默下去的温黎,他眼神示意同样关心着温黎的小家伙,小家伙会意,走上前去,小小的身子挨着温黎的腿:“姐姐?”

他将手里的糖举到温黎面前。

曼领的夜似乎比金洲更黑、更冷。

一身脏污的齐御被锁在暗无天日的牢房深处,他像只任人践踏宰割的野狗一样苟活在这无人的角落,每日承受着无尽的折磨和凌辱。

熟悉的脚步声几乎深入骨髓,由远及近。

他知道她来带自己离开了,原本了无生机他竭力睁开沉重的眼皮,黯淡的双眼一点点明亮起来,就像是濒死的鱼等来了新生的河流。

她的到来驱散了黑暗。

她的脸一点点显现。

他满眼渴望。

“阿黎……”

他就知道她会来。

可这一次他左等右等迟迟不见她带自己离开。她就站在牢房外,隔着沉重的铁门看他。

她冷漠的目光不仅让他逐渐感到心慌,还让他无地自容,想要将不堪肮脏的自己藏起。

他自卑地低下满是脏污的脸。

小心翼翼地轻唤一声:“阿黎……”

她忽然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