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老太太这么介绍陆西枭。

这是陆西枭第一次被当猴子似地围观和评头论足却不反感,甚至有点享受,显然是迷失在老太太那一句句的“家里人”中。

睡醒的小家伙打着哈欠睁开眼,转头见到温黎睡在身旁,面对着他,温黎的一只手还放在他小肚子上,小家伙害羞地转头找起他小爷爷,没找到,他看回温黎并朝温黎侧起小身子,安安静静,满眼喜爱。

没多久温黎也醒了过来,天冷,温黎带着小家伙在床上磨蹭了十几分钟才起来。

抱着光脚过来的小家伙去到对面房间。

陆西枭出门前已经将小家伙今天要穿的衣服裤子提前准备好,都放在了床上。

车子从镇上回来时,一大一小正在院子里懒洋洋地晒太阳,今天天气还不错。

小家伙穿了件新中式的红黑色外套,上面都是精致的绣花,一整个喜庆和贵气。

温黎也穿了件红色套头羊绒毛衣。

这是她平时不会穿的颜色。

一看就是外婆买的。

温黎发现陆西枭心情有点太好了,不知道在瞎乐什么,估计被外婆夸能干了吧。

老太太回到家就开始忙活午饭,吃完午饭没多久,又早早地开始准备年夜饭。

大家都没坐着等吃,都动手了。

连黑将军和小家伙都帮忙了。

老太太心疼温黎挣钱不易,但她很听温黎的话,从不扫兴,在温黎的潜移默化下她平时不会亏待自己,该花的都舍得花。

往年过节过年两个人吃她也会精心地准备至少六菜一汤,今年她准备了十几个菜,一点不心疼会浪费,更不觉得辛苦。

两人做完能做的被老太太叫去贴春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