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和家人被绑,陆西枭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紧张,西蒙试图从陆西枭脸上找出他强壮镇定的破绽,然而没有,陆西枭脸上和眼底有的只是对他和他父亲不自量力不知死活的轻蔑不屑和被触犯逆鳞的杀意。

温黎:“你不仅高估了你自己,还低估了对手,这放在任何行业可都是致命的错误。陆西枭背后可不单单只有个陆氏和陆家,他同时还是全球最大的军火商,华国军方重要合作对象,华国重点保护人物。”

陆西枭:“你们绑架的温黎是华国在编军人,机密职务,是华国重点保护人物。”

温黎好整以暇道:“此时此刻,我们的位置被华国军方锁定着,你们敢动他吗?”

陆西枭气定神闲,眼神讥诮道:“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动她的后果,你们敢吗?”

西蒙一言不发,神色已然不如之前轻松。

陆西枭:“别慌,一个杜邦家族,还用不着兴师动众,我只是让你知道,想和人拼死拼活,得先确定自己够不够这个格。”

温黎:“杀鸡用不了牛刀。我只是让你们死个明白。我给你指条明路吧,现在跪下来求我,你杜邦家兴许还能留个后,但你杜邦家的企业是不太可能保得住了。”

陆西枭:“今天的事你跟你父亲挑一个死,我让你们活一个。不挑,就都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