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商量得七七八八,才终于想起两个当事人,于是林母象征性地问一下:“这日子你们觉得怎么样?”这更像是通知。

兀自吃着的西蒙扬起个标准礼貌的社交笑容回应林母,并没有说话,不知道是没意见,还是在无声将问题抛给林逐溪。

林逐溪用英文道:“不怎么样。”

几人都看向了她。

西蒙再次笑了,他拿酒杯遮了遮嘴角,眼底隐隐有几分期待。

林母脸上的浅笑跟着淡了淡,问:“你是对订婚宴上的哪些安排不满意吗?”

林逐溪迎上三位长辈的目光,面无表情直接道:“对你们安排的未婚夫不满意。”

林逐溪:“在明知道要与我林家联姻的情况下还当着媒体记者的面高调示爱别的女人,这就是你们给我找的好归宿?这么不被当回事儿还上赶着,我林逐溪没那么不值钱,你们愿意放低姿态,我不愿意。”

西蒙当众示爱温黎一事无疑是在打林家的脸,媒体可没少揶揄,然而父母当无事发生,林逐溪索性就把这事搬台面上说。

林父沉声提醒道:“逐溪,这是两家的事,不是你个人的事,别这么不知轻重。”

潜台词:这是联姻,应当以两家利益为重,不是谈恋爱,计较不痛不痒的情爱。

一直跟个局外人似的西蒙接收到父亲的暗示,不走心地保证一句:“我以后会收敛自己的。”他说完才想起将酒杯放下,稍微坐直起身让自己的保证看起来真诚一点。

这保证也就听听,但至少有个能让林父林母买账的态度,不过林逐溪不买账。

林逐溪没有看西蒙一眼,当着哈德森的面最后一次向父母拒绝道:“我态度一直很明确,这个婚我不会订,如果你们不怕难看的话可以拿枪顶着我的脑袋将我绑去订婚现场,除此之外你们没别的可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