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你知道他哥做什么的吗?”
陆子寅愣住,几乎是瞬间沉默,他神情黯淡下去,低了低头:“我明白了。”
鲫鱼的哥哥是大学老师、是大学教授。
鲫鱼肯定是不想哥哥接这危险的班,所以才想要自己接下来。他会争着接下来。
是争家产,但情况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温黎:“他哥说会想办法劝他回来。”
陆子寅眼底升起一丝希望。
可又很快湮灭。
他不知道余悸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但他知道余悸是什么样的人,余悸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何况是为了他最亲的哥哥,何况,余悸已经舍弃了这边的一切。
就算最后是余悸的哥哥争赢了、接了这个班,余悸能够过普通生活,能够继续完成学业,他也不会回华国、更不会回京城了,因为余悸昨晚没有给他自己留后路。
看着突然跟霜打茄子,低着脑袋闷声走开的陆子寅,经理三人表示:“诶我、我没明白,他哥干嘛的?队长还能不能回来?”
经理看看温黎又看看走开的陆子寅,发现陆西枭的眼神后,他果断追陆子寅去。
陆西枭拉着小家伙牵上温黎往餐厅走。
“你当初答应进sto是因为余悸哥哥?”
“嗯。”
陆西枭嘀咕似地一句:“从来没听你提过。怎么认识的?结识的是席老师还是席太子爷?”
余悸随母姓。
他哥哥随父姓,姓席。
温黎给余悸哥哥的备注是席老师。但凡不是连名带姓的,陆西枭都疑神疑鬼的。
温黎:“问那么多,关你屁事。”
“……”陆西枭:“你不说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