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边各退一步。

第一场前三局先打,如果能够和其他战队拉开距离,之后就一路莽,莽下个前三来。如果今天前三局吃了亏,后面就稳打。

对除温黎以外的他们来说这其实已经很冒险了,一旦前三局他们吃了亏,其他战队必定对他们群起攻之让他们不得翻身。

所以余悸也很纠结很挣扎。

之后的几天,他总是在训练结束其他人离开训练室后独自返回到训练室练枪到深夜,同时也在摇摆,要不要变更打法。

他害怕自己的一己私欲害了sto。

可他太想拿下这个世界冠军了。

他反复衡量。

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队长。

在巨大的压力下,他一次次退缩。

他后来找到陆子寅问,如果因为他的冒进,害sto落得个惨败,会不会怪他。

陆子寅想也不想,说不会。

“不会。也怪不到鲫鱼你,那不是你冒进的锅,是我们实力不够的下场。虽然作战方式也是取胜的关键之一,但实力才是王道,作战方式不是次次都能成功的。”

余悸:“粉丝那边怎么办?”

如果输得太难看,sto很可能被网暴。

当时训练已经结束了,他独自返回训练室练了会儿枪后去找的陆子寅。陆子寅已经洗完澡上了床,趴在床上跟床前的他说:“你忘了我们的初衷了?我们是为自己打世界冠军,又不是为粉丝。何况我们又不是没被网暴过,有什么可怕的,今年拿不到世界冠军,不是还有明年后年吗,今年你想试着拿冠军,那我就陪你试,后果我们一起扛。反正又不止有这一次机会。”

见他沉默,陆子寅又说:“决定好了就别再纠结了,鲫鱼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一夜过后,余悸终于不再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