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脱口而出：“一般。”

陆西枭没了表情，说不失落是假的。

他不甘心问：“真心的吗？”

温黎不语，看他。

陆西枭肉眼可见地受伤。

谁知下一秒他扬扬眉，一脸自得地安慰自己：“癞蛤蟆吃天鹅肉，我真有本事。”

温黎：“心态不错。”

陆西枭笑笑：“也是夸了。”

他拉温黎起身。

“不早了，早点洗澡休息。”

温黎往外走。

落在后面关灯的陆西枭听到走在前面的温黎说一句：“那是回陆子寅的。”

啪嗒几声。

训练室的灯黑了。

走廊的灯从玻璃门透进来。

温黎借着光线走，刚要开门出去，一只修长的手臂揽上她的腰，他的气息从背后贴上来，温黎下意识转身，正好合了陆西枭的意。

陆西枭手臂一收就将人搂进了怀里。

温黎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开心。

她警告一句：“陆西枭！”

却不管用。黑暗里，陆西枭的唇贴了上来。

温黎面上没什么明显反应，毕竟亲过。

结果听到他问：“黎黎，可以接吻吗？”

他声音很轻，问得特别认真，小心翼翼地，带有期待。

温黎有点上脸了，不单是因为他问的话，还因为陆西枭这话是贴着她嘴唇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