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不知道两人在谈些什么,谈得怎么样,有点不解两人为什么同时看向自己。
口袋里的手机这时震动起来。
有电话打进来。
余悸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蹙了蹙,眼神晦暗难明。
看他的神情这通电话给他带来不小的心理压力,他并不想接,但又不得不接。
余悸滑动接听键,接通电话的同时正对陆子寅方向的他跟着将身体侧向一边。
称呼电话那边的人一声:“程叔。”
听那边说了句什么,余悸的语气起了明显波澜,确认一句:“我哥昨天回来了?”
他神色说不出是轻松了些许还是更加凝重了,这复杂的情绪只出现了一瞬间,旋即便倾向了后者,他认真叮嘱程叔道:“如果我哥做了什么违背本心的决定,您一定替我拦着他。您让他再给我一点时间,最多还有半个月,比赛打完我立马回来。”
电话挂断,余悸心情已然沉重。
女人撇撇嘴,不知是就这么轻易地信了陆子寅,还是根本就是在打别的算盘,说一句:“他还挺符合我审美的,可惜了。”
陆子寅试探性问女人:“所以、所以可以重新谈谈吗?”他陡然加快语速:“我知道我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终身大事就这么决定也太过于草率,你对我都不了解就把一生交给我,这对你自己是极度不负责的行为,万一我是个烂人懒人废物混蛋呢?我是无心之过,你看看能不能让我用别的方式补偿你,你想要什么赔偿你尽管说,我一定竭尽所能地做到。如果、如果你只接受这样的解决方式,我、我弯得不是很彻底、”他一边观察女人的表情一边说:“但也没那么容易掰直回来,但我会努力的,不过这对你肯定不公平,所以……”
所以可不可以选择别的解决方式?
接完电话的余悸打开微信给自己哥哥发了两条消息,之后恍神了一下,等回过神来时,就看到陆子寅拿着手机开开心心朝他跑来:“鲫鱼鲫鱼,事情解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