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又问陆武:“她一会儿要下楼吃饭吗?她要的话我就不下去吃了。”
陆武:“没事的,您去吃饭吧。”
陆子寅摇头:“我、我不饿了,武哥你帮我跟五叔说一声,就、就说我没胃口。”
他拉着行李箱和余悸进了余悸的房间。
没了心情也怕撞见那女人的陆子寅真就没下楼吃饭,他让余悸去吃,余悸不去。
“鲫鱼你说她会不会在房间里哭啊?”
“一个女孩子碰到这种事她肯定膈应死了吧?她心里肯定很难接受很难释怀吧?”
“鲫鱼你说她会不会抑郁啊?”
陆子寅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内疚。
“我这么失礼,干出这种蠢事,你说五叔会不会打死我啊?大神会不会生气离开战队啊?”陆子寅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脑袋,抓着自己头发,“我怎么这么蠢啊!”
余悸缄默,似乎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陆子寅一边忐忑不安地等着他五叔和大神知道事情后来找他算账,一边担心女人的同时想着要怎么对其进行赔偿和补救。
“鲫鱼你说她会不会要我负责啊?”
“我是不是应该对她负责啊?”
“我应该主动去对她负责啊。”
余悸侧目,看向从疑问求助到肯定并且下定决心的陆子寅,他沉默,神色不明。
陆子寅腾地站起身:“我去找她。”
“不行。”他坐了回去。
“我直接去找五叔。”他重新站起来。
下一秒扯出个哭脸来:“呜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