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老头直言不讳:“我能保住他的右耳,完全保住,跟以前一模一样,左耳的话、”老头摇摇头,“内耳损伤太严重了,还好处理得还算及时,要是感染,别说右耳也保不住,他颅内也得留下不小的后遗症,我给他施几次针,开几副药,后期恢复不错的话,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连老头都说没办法,那大概真的没希望了。温黎沉默,心情无法抑制地沉重。

陆西枭坐在床上,静静看着病房门。

门开了,老头进来了,却不见温黎。

陆西枭盯着被老头关上的病房门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温黎进来,他收回目光。

然后挺坦然地问老头:“我耳朵的情况您直接跟我说吧,反正已经预设过最坏的情况了,我有心理准备。”

老头便将情况如实跟陆西枭说了。

陆西枭听后沉默了半刻。

接着问老头:“黎黎她人呢?”

老头有点过于实诚:“估计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随便找了个借口去忙了吧。”

陆西枭又沉默了几秒,有点迟疑地问出口:“她、听到我的情况后是什么反应?”

“额……”老头回忆了一下:“跟你差不多吧。”

陆西枭沉默。

老头眼睛毒辣,一眼看出陆西枭的心头重事:“你是不是怕自己配不上黎丫头?”

陆西枭垂着眸不语。

老头安慰他:“自信点儿,不是还有一只耳朵吗,放心,我保证你右耳这辈子都不会受左耳影响,绝对跟以前一模一样,至于你的左耳嘛,我先给你施两次针喝两副药看看情况,万一有奇迹呢?”

老头也不磨叽,当即给陆西枭施针。

施完一次针,陆西枭整个人都好受了不少,左耳的刺痛感大大减轻,头晕和恶心感也得到了缓解,视线都清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