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看了看时间:“你留在洲长府,替我接待好客人,我去跟他算这笔账。”
五个小时后、
加利紧挨的t国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
包厢门被大力推开,踩着点来的亚伯气势凛然走了进去,一进门那锐利的双眼便盯向了沙发上坐着、静等他的年轻男子。
包厢门关上,大部分保镖等在外面。
亚伯在年轻男子的对面坐了下来。
失去了一只耳朵、包着纱布的亚伯看到年轻男子那一副淡定到可以说是事不关己的冷漠模样,心中的怒意不免更盛。
亚伯:“还以为你不敢来见我。”
齐御长腿交叠,轻撩了下眼皮,不紧不慢看向对面的亚伯:“我有什么不敢?”
亚伯:“金洲为什么会出兵救走南洋洲长,我的盟友、齐洲长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他咬重‘齐洲长’三个字。
齐御不语。
亚伯冷笑一声,讥讽道:“解释不出来吗?昨晚那个女人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他眼神森冷:“我说你那么怕被她知道是你将他们的行动透露给我,还在他们身上装定位,原来不单单是怕暴露后得不到她的心,也是真的畏惧她的身份,冒充金洲洲长,你最好真的只是为了那个女人。”
齐御:“这能怪我吗?我是不是金洲洲长有什么重要关系吗?杀害查尔斯的仇人我告诉你了,你仇人的详细行踪我也告诉你了,人都抓住了,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你要是直接把他给杀了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你的耳朵是被你自己的贪心害的。”
齐御越说情绪最大。
他比亚伯还要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