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也不废话:“把人交出来。”

亚伯笑了下,刀架脖子的他丝毫不慌:“你不会觉得你能把他从加利带出去吧?我不交,你敢杀了我吗?”

温黎拿刀的手往下压了压,锋利的刀刃割破了亚伯的脖子,一道血线出现,她反问:“要拿你的命来测试我的胆量吗?”

亚伯不受胁迫:“狄克,去、把他给我杀了。”

温黎拿刀的手再次往下压了压,冰冷的刀刃嵌入皮肤,鲜血顺着刀身流下,看不到、只能感觉到刀刃割着脖子的亚伯脸色控制不住地紧绷了起来。

被温黎踹了一脚痛得发白的脸色更白了,皮肤上的毛孔非自主意识地放大,汗液排出。

温黎:“你杀的是他,我杀的是你,左右死的都不是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亚伯:“南洋的援军几分钟前已经被南洋洲长亲自下令撤走了,你身后空无一人,你确定要为了他冒这么大风险?”

温黎:“谁告诉你我身后没人?”

还在有规律响着的防空警报提醒着亚伯有外敌入侵。

难道南洋的军力并没有真正地撤走?

这个女人还有指挥南洋军力的权利?

从警报响起开始,狄克的手机就一直有电话打进来,到现在也不曾停止过。

狄克趁这空挡接起。

是他驻守边境的部下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