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伤害女性这种事今后让我在加利看到一例,我管一例,不想像他一样死在女人手里,就最好别给我干。”
巴特脸上的笑容淡了淡,但还在。
在他看来,温黎有点太狂妄自大了。
可眼前亚伯的尸体告诉他,她确实有嚣张的资本,于是巴特也只能笑着应和。
温黎将窃听器塞回耳朵,转身面向巴特的一众手下。
就见堵在门口的人纷纷退至两边,给温黎让路。
警报拉响后陆续有人得知了洲长的死。
而杀了洲长的温黎则大摇大摆离开了洲长府,不仅被加利的二把手巴特的部下亲自送出大门,还给温黎安排了一辆专车。
巴特还沉浸在亚伯死去的喜悦中,急于坐上洲长之位的他将所有的手下安排去做事后,独自留在游泳馆里,绕着圈全方位地观摩亚伯的尸体。
走在大马路上被大奖砸中,就是这样的感觉,一模一样,巴特高兴得晕头转向。
“这真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大最大的惊喜,没有之一,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
巴特忍不住摇着头感叹。
他蹲下身,将手覆盖上亚伯的眼部替他合上眼:“兄弟一场,我一定给你厚葬。”
拿开手,却见亚伯仍旧死死瞪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