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没一会儿,巴特后脚就跟上了。

温黎跟着女佣上了顶层,走了十来分钟,来到一扇有人把守的房门前。

把守的人将两人拦住。

女佣将情况说明。

把守的人看向女佣身后有底气的温黎。

“洲长正在忙,不允许人打扰。”下一秒把守的人恭敬地对着走来的人称呼:“巴特先生。”

听到巴特先生跟了过来,女佣赶紧退到一边。

巴特走过来:“这女人说她是华国高官的独生女,我已经派人去核查身份,你进去跟洲长大人通报一声吧。”

“是。”

不等结果,巴特说完就又走了。

好像只是路过一般。

没等把守的人进去问,他身后的门就先打开了,洲长身边的人走出来问:“怎么回事?”

把守的人将情况说了一遍。

出来询问的人看了看温黎,之后转身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门重新打开,那人对温黎道:“进去吧。”

温黎在他们眼里就是被抓到这儿供大人物消遣玩弄的货物,还是可能被大人物赏给手下、又或者是卖到色情会所的可怜虫,最后还极可能是压榨得差不多后被摘取器官的倒霉蛋,而这人又刚从巴特先生那里过来,所以他们对弱不禁风、衣着清凉的温黎毫无防范之心,也就没有多费事地去搜她身,就这么直接把人给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