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枭最后还是收住手,展现出了大度的一面,下一秒又十分小心眼地对着手上的手表说:“别说一只表,你就是送十只百只一卡车也没用,我和黎黎是两情相悦。”

他轻哼一声。

几分轻蔑和得意。

还有几分幼稚和无聊。

随手将手表丢回床上。

深棕色的皮革表带和白色的床单泾渭分明,表盘下细长的秒钟一下一下地走着……

陆西枭戴上蓝牙耳机,连接上,很快便听到了嘈杂的声音,是温黎那边传来的。

温黎在耳朵里放了个微型窃听器。

他顺势在床边坐下,将笔记本电脑拿过来,屏幕上是加利洲长府内的监控画面。

另一边、

温黎带着一帮手下已经等在了押运车辆的必经之路,这里离洲长府有近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他们动手后,洲长府无法第一时间支援。

天边泛起霞光,傍晚接踵而至,夜色悄然来临,天刚黑下来一支车队便出现了。

认出是洲长府的车,行人纷纷避让。

而就在这时,手榴弹烟雾弹催泪弹不要钱似地从路面一侧的墙体后扔出,目标明确。

枪声紧随而至。

爆炸声惊起了一片混乱。

领头的车辆被子弹打爆车胎,无法再前行,后面的车辆也被迫停止,一道道车厢门打开,荷枪实弹的武装力量跳下了车。

过多的烟雾弹和催泪弹严重干扰和影响他们反击,使得他们狼狈不堪,只能躲在烟雾里防守,然后向洲长府请求支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行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