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枭默默关了灯。

这一晚,陆西枭时不时被压抑的哭声吵醒,他望着天花板,多少有点生无可恋。

隔天清晨,小家伙一睁眼,看到张又红又肿的脸,吓得他一激灵,手脚并用地往他小爷爷身上爬去,根本不敢回头看。

陆西枭一夜没睡好,好不容易江应白哭累了,安静了,他才跟着睡,结果这才睡了没一个小时,就又被小家伙给吵醒了。

陆西枭轻声安抚受到惊吓的小家伙。

“是小白哥哥。”

小家伙回头确认了一下,放下心,转而关心起江应白:“哥哥肿么惹?”

“等他醒了再问他。”陆西枭抱着身上的小家伙转了个身,背对着江应白继续睡。

金洲后脚关闭和加利的运输通道,怎么看都是南洋和金洲达成了联盟合作,温黎特意等了两天,想看看加利会不会有什么动作,有点出人意料,加利没有任何动静。

按常理来说加利怎么也该找上金洲谈谈条件,尽可能地瓦解南洋金洲的联盟,至少也该打探打探金洲对这场联盟的态度。

除非加利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和陆西枭的关系,才有理由地不来做这无用功。

加利的无动于衷透着反常。

不管加利洲长是过度自信有恃无恐还是准备了别的应对之策,这人温黎必杀,她不接受任何的谈判,就要加利洲长死。

加利洲长背后势力庞大,错综复杂,和多国政府有密切往来,和不少黑势力有合作,动静不好弄太大,这人得静悄地死。

确定了加利洲长就在加利,没有外出,温黎便动身。

温黎原本打算自己一个人行动的,陆西枭说什么也要跟着,就勉强把他带上了。

单排变双排。

陆西枭再次将小家伙安顿到金洲洲长府附近的铂尔曼酒店里。

温黎对此说一句:“你是不放心我的人还是觉得我洲长府不安全?”

陆西枭表示没那回事:“景元会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