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去哪儿?”
江应白半死不活:“机场。”
司机发车,觉得这乘客有点眼熟。
下一刻,毫无预兆地,这耷拉着脑袋有点眼熟的乘客突然就仰天放声大哭起来。
司机吓一跳的同时瞬间就想起来了。
回忆如潮水袭来。
是他!
这乘客他拉过一遍。
同样的地点,同一位乘客。
一模一样的情景再次上演。
听着江应白撕心裂肺的大哭声,司机莫名感觉到几分灵异感,这是小说电影游戏里说的npc吗?固定场景做固定的事。
fuck!以后再也不拉这一块了。
江应白边哭边掏手机给温黎打电话……
林逐溪则推开了江应白住过的房间。
他东西本来也不多,就衣服和电脑。
应该一件不落地全部都带走了。
他留下的只有厨房的那两台机器和他买的一些厨房用具。
千平的大平层一点声音也没有,安静到诡异,林逐溪轻轻将房门带上,说不出的感觉。
人是群居动物,很少有人能够真正的享受孤独,林逐溪很多时候是被迫独处。
她十分坚信自己有平衡工作和家庭的能力,她有丁克的想法,但她不是个不婚主义,所以她对婚姻其实是保持着顺其自然的态度,如果能碰到契合的灵魂伴侣,她是很乐意生活里多个伴的。
如果不把江应白当朋友当弟弟看待,而是当一个正常男人看待,再去回忆江应白住在这儿的那段时间,林逐溪真心感觉,这样的生活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