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白将手机还给林逐溪。
他安静地吃了两口后,鼓起勇气告诉林逐溪:“溪姐,我订了今晚八点的机票。”
“这么着急走啊?金洲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你这才刚出院。”林逐溪几分担忧。
江应白迟钝地点了下头:“是有事,但黎姐能处理好,何况还有陆西枭呢。”
加利洲长寻仇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他话的意思是金洲那边可以不需要他。
他可以不用去,可以留在国。
他心里在期待林逐溪能够挽留他。
林逐溪领会到了他的暗示。
她默了两秒,快到几乎不会让人发现她的犹豫,接话道:“不休养两天再走吗?”
这是挽留吗?
是。
但绝对不是江应白想要的那种挽留。
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
江应白神情落寞,他摇摇头,转瞬又一脸轻松说:“不了,我早就没事了,放心吧溪姐,我去金洲休养也是一样的。”
江应白是个没脸没皮的,但在林逐溪面前他从来都不是,相反他好面、脸皮薄得很,更不会死皮赖脸、死缠烂打地追。
他想留下来,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他不想让林逐溪为难。
不想林逐溪被这层朋友关系绑架。
陆西枭碰到温黎前是个要形象的,碰到温黎后反倒厚脸皮起来,和他正是相反。
江应白快速吃完,将厨房收拾好。
他来到客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对林逐溪说:“我去房间收拾几件衣服。”他指指房间的方向,征求房子主人的意思。
他清瘦了些许的脸上是故作轻松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