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

关上门的一刻温黎又有那么点后悔了。

但答都答应了,显然反悔是不可能了。

人设都不允许。

算了,跳个舞而已,又不是拉去枪毙。

要尴尬两人一起尴尬。

等等,这家伙知道她把裙子拿回来了?

不是说没看吗?

猜的?

猜的能那么确定?

这家伙!上回没说实话!

温黎在心里扇了陆西枭一巴掌。

她拿了睡衣进浴室洗了个澡,之后去到衣帽间将那条礼服和高跟鞋拿出来换上。

对着镜子照了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找到支口红给嘴唇薄涂了一层,最后将后脑的夹子取下,把一头长发散了下来。

温黎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神情微微复杂起来,轻轻抿了下嘴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黎闻声下意识扭头,嘀咕一句:“时间算得还真准。”

敲门声只响了两下便安静了。

温黎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的丝丝犹豫一扫而空:“就这样吧。”

她提着裙摆走出衣帽间,穿过卧室到客厅,到门后时她站了那么几秒,不确定是不是在做心理建设,然后才开门。

陆西枭在门外其实等了有十几分钟了。

低头正整理着装的他听到开门声立马抬起头来,一见温黎,双眼不自觉含了笑。

“好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