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慢着。”

总统府的人与国中将无声相视一眼。

国中将随后站了出来:“中将,我需要维护我国国人的权益,除非中将有搜查令或实质性的证据,否则你们没有搜查权限,尤其哈德森先生是我国的重要政客。”

贺冲瞥向对方,明明是同等军衔,贺冲就是一副高他一等的目中无人:“人就在地下室,中将不让我搜我怎么拿证据?”

中将有点不爽贺冲:“要是没有呢?”

贺冲不假思索:“后果我承担得起。”

他完全信任温黎,都没有向温黎确认。

贺冲脚踩黑色军靴,一身笔挺威严的军装,军裤下的一双长腿微微岔开着站,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腰带,一口流利的英文不紧不慢地说道:“他不是一口咬定自己是清白的吗?既然是被冤枉的?有什么不敢让人搜?还是这地下室里还有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放心,我对那些秘密不感兴趣,但是我要提醒你们一下,如果我国的重要科研人员真的在这里、并且出了什么事的话,中将的阻拦可是要担责的。”而后他直接给自己的兵下令:“去搜。我接到的命令就是调查和解救,谁敢拦,或是对我的做法有什么意见,可以军事法庭上见。”

国中将:“我需要向上级请示。”

贺冲始终抬着那颗高傲的头颅,不带正眼看人:“你请示你的,我执行我的,但你要知道如果因中将你耽误了时间造成或是加重了什么不好的后果,这责任你得担。”

国中将脸都黑了。

总统府的人、哈德森父子、国中将都对贺冲的嚣张表现出极大的不满,但贺冲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只希望贺冲能够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但显然不太可能。

黄震雄直接打开了视频通话,在江应白的远程指引下带着人麻利地去往地下室。

哈德森暗暗给儿子西蒙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