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错话了。
从哈德森手里买回芯片的钱可以他出。
七十五亿美金、甚至更多,对他而言都不算什么,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对钱没什么概念,但他没有考虑到温黎的性格。
温黎怎么可能用这憋屈法子,吃这亏。
陆西枭看着温黎,眼里有歉意、更多的是关爱和心疼:“你已经辛苦好几天了。”
温黎收回目光,继续闭眼想对策。
陆西枭静静地盯着她看。
她仰着面,雪白的脖颈微微绷着,颈线清晰流畅,充满蛊惑,让人想将手掌贴上那脆弱柔软的脖子轻抚,摩挲。
陆西枭修长的指尖似是微微颤了颤。
温黎忽然说:“你说我要是把刀架哈德森脖子上逼他把芯片交出来,能不能行?”
果然,还是这种简单粗暴的法子更适合她的体质。
陆西枭稍微回了回神,目光往上,从温黎的脖子来到温黎的脸上,他凸起的喉结无声滑动,开口:“嗯……比起这个我觉得还是偷更为保险,也更一劳永逸,要是运气不好被发现,再拿刀架他脖子也不迟。”
温黎没有说话。
过了会儿,她忽然睁开眼并转过头看陆西枭。
她不说话,就看。
把始终盯着温黎饱眼福的陆西枭看得没来由地心虚起来,他问:“怎么了?”
温黎冒出一句:“我饿了。”